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组做完的最后一下。 「我不告,我请你做体脂。」 「我不测。」 「你测一次,你就知道它多准。」 「我不需要知道它准不准,我需要它记录。」 苏建志说话时手放在膝上,手不动,手背的青筋随呼吸起伏。 我盯着那双手,手很干净,指甲剪得平,指缘没有倒刺。 那种干净的手一旦按在你腰上,你会先愣一下,然后才软。 我愣了,然后软了,软在我自己怀里。 桐生是下午两点进来的,他从台北车站走过来,背一个旧背包,背包带磨白了。 他从东京来,来了一年半,日语里夹中文,中文里夹数字,数字是他欠的账。 「教练,钱汇了。」 「汇了多少?」 「够还。」 「够还是不够,你说清楚。」 他把手机递给我,屏幕上是汇款记录,数字我看了两遍。 他站在太阳底下站太久,耳朵红,红到耳珠,耳珠像被人捏过。 「桐生,你欠的是堂数。」 「堂数我练。」 「你练不完。」 「那你说怎么还。」 阿岳在旁边擦手,擦手的布黑了一块,他把布往工作台上一摔。 「他欠的,我接。」 「你接什么?」 「他欠的课,我给他上。」 「你上他?」 「我上他,你也上。」 1 桐生听懂了,他点头,点头时喉结上下动,动得像吞一口很烫的东西。 消保会开到傍晚,会没结论,结论要等下周。 苏建志走前把封条拍照,拍得很慢,一张一张,像给人拍体态对比照。 他拍到第三张时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