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」 她数到一百就停半秒,半秒里舌头在唇上舔一下,像给手指上浆。 何柏棠在旁边听,听得眯眼,像听一台调好的引擎怠速。 「林会计,你数钱比会员喘好听。」 「钱不会喘。」 「钱会叫。」 「钱不叫,钱只响。」 她把最后一沓压平,手掌在钱上推一下,推得像抹平杠铃杆上的镁粉。 「退费名册,一百三十七人。」 「退多少?」 「那笔钱。」 苏建志在角落记,笔尖在纸上刮,刮得很急。 他记完抬头,额角有汗,汗顺着鬓角往下走,走到耳后就没入发里。 「开会。」 「在这儿开?地上还有汗。」 「在这儿开,现场比会议室真。」 地垫上确实有汗,昨夜留下的,汗干了留一圈白边,像蛋白粉洒了又擦。 我们围坐,坐成一圈,坐得像课前热身的那圈拉伸。 苏建志坐地上,腿盘着,盘得很硬,像髋紧的人硬压髋。 何柏棠坐卧推凳,凳子被他坐得往后滑,他用脚抵住地垫。 阿岳坐杠铃片,两片二十公斤的,他坐得像坐机车坐垫,屁股往前挪。 我坐地垫,膝盖顶着我胸口,我抱着膝,像抱一个不响的球。 承翰站着我背后,他站着,手搭在我肩上,手很凉,凉得像刚摸过钢管。 林小姐坐折叠椅,椅子咯吱响,她每响一次就皱一下眉。 「先说设备。」 「设备是工具,不是赃物。」 「工具记录不全,就是证据不全。」 「证据不全,你封它?」 「我封它,你告我。」 何柏棠笑,笑声短,短得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