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到灯下变成一小团白。 毛巾浸水,拧干,先擦桐生的背,擦到那道疤时桐生躲了一下,躲得阿岳的手停住。 4 「躲什么。」 「痒。」 「痒才擦。」 擦到臀裂时阿岳用毛巾转着圈擦,擦得很仔细,擦得像在给一个轴承上油前先把它擦干净。 承翰跪在旁边,跪得膝盖红了,红的是垫子的印子。 阿岳把毛巾递给他,让他擦自己的手背,手背上的jingye已经干了,干成一层薄薄的白膜。 「擦干净。」 「干净了。」 「指甲里还有。」 承翰低头舔指甲,舔得阿岳笑。 4 「脏。」 「他舔的。」 「他舔的也脏。」 水凉了,盆里的水变成灰白,灰白的水面上浮着一层很薄的油光,油光是机油的,从阿岳的手上带进盆里的。 阿岳把水泼在门口,水从门缝流出去,流到封条下面,把封条的下沿洇湿了一小块。 「明天苏建志撕封条,手会碰到湿的地方。」 「你算好了?」 「我算好了。」 何柏棠在收银台后面笑,笑得很轻,轻得像引擎怠速时那一下抖动。 「阿岳,你连洇湿封条都算进去了。」 4 「修车要算间隙。」 「人也算间隙?」 「人也算。」 「那你算我的间隙?」 「你的我不算。」 「为什么不算。」 「你的间隙不用算,自己会响。」 何柏棠笑到咳,咳完把灯关了。 灯全灭,只剩体脂机的绿灯,绿灯一跳,一跳,像一颗被封印的心脏还在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