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的方向换了,换得像把一台车拆开又装成另一种。 承翰在我嘴里射的时候全身弹了一下,弹得他手从垫子上滑开,手掌按在我的肩上,按得指甲陷进rou里。 jingye射进我喉咙,射得很多,第一股冲得我喉口一缩,缩得我自己咽下去,咽时耳朵里嗡了一声。 第二股我含在舌下,含不住,从嘴角漏出来,漏到承翰的耻毛上,耻毛粘成一绺一绺。 第三股只有几滴,滴在我的下巴上,停在那里,像一滴没擦掉的机油。 承翰退开,退开时我的舌头跟着他伸出去,伸出去又收回来,收回来时舌面上还压着他的形状。 桐生在这时候收紧,收紧得像被人从后面拧紧了最后一圈螺母。 他高潮来得很猛,猛得腰往上弓,弓得我从半蹲变成跪着,跪着还顶着他。 jingye从他yinjing上射出来,射在垫子上,射在垫子的褶皱里,第一股射进那道最深的褶,第二股射在褶的边缘,第三股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。 4 垫子上湿了一片,那片湿在灯下反光,反光里混着承翰的、阿岳的、桐生的,三种白混成一种很淡的灰。 我最后射,射的时候我把桐生的髋往回拉,拉得我的耻骨抵着他的臀,抵着不动。 jingye射在桐生的臀裂里,射在还没完全合上的xue口外面,第一股正落在xue口的皱褶上,第二股顺着股沟流下去,流到膝弯,第三股积在臀的凹处。 桐生抖了很久,抖到后来只剩手指在动,手指在垫子上抓,抓不出声音。 阿岳从后间出来,出来时他手上端着一盆水,盆是塑料的,盆沿有一道裂纹。 「擦。」 「擦完睡?」 「擦完睡。」 他把盆放在垫子边,水的热气往上冒,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