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蜉蝣得以窥天光
住他冰冷的手在心口捂了捂。 “阿杳,二哥能这么叫你吗?” 顾杳没出声,只点头。 “阿杳,长兄如父的道理你是知道的,如果你不介意,二哥愿意常来朝春宫陪你。” “可二哥如果被人看见……” “替父皇分担原本就是做儿子的责任,等我们阿杳长大了,成为勇猛魁梧的男子汉,再出现在父皇面前,他一定会很高兴的!” 顾杳怔怔望着二哥衣领间的烟灰色纹云暗纹,伸手触碰竟变成了缭绕的烟雾。 他猛地掩住嘴,剧烈咳嗽了一阵。 眼角竟然呛出了泪珠。 这药真苦啊,三更用拇指揩了下眼角,想。 门在外面被人推开,风雨灌进屋子,三更皱眉回头,来人是谢春桥的近侍沈几许。 沈几许怀里抱着几块木头,木头上只淅沥淋了几滴雨,他扫了眼三更,面带不虞与三更错身而过,来到炉子前。 三更看到他的后背已经全部湿透了,想来是怕淋到烧药的木头,用身体挡了雨滴。 沈几许的布鞋裤腿溅满泥泞,走在屋内的地上啪嗒啪嗒作响,看上去已经湿透了。 他来到炉子前掀开盖子闻了闻,又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被油纸包得紧紧的草药,一层一层掀开油纸,确认没有受潮,才把它们都加进了药锅里。 “再小火熬半个时辰,就倒出来趁热端给少监。”沈几许学着谢春桥的样子睥睨着三更,警告他,“别耍什么小心思!” 三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