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屏山|一口气贯穿她的身体
手扣着她两只纤细的腕子桎梏,另一手仍在那水汪汪的嫩xue间前后进出,次次顶弄敏感,带出不少温湿的亮水,直直沿指节打湿了手腕:“是不是要xiele?” 她又不答,以为做鹌鹑可就此逃过一劫,没想到他猛然抽出手指,徒留酥痒空虚的xiaoxue一开一合,淌着一线蜜水流到大腿上。 扬灵茫然,紧紧拥着他健韧精赤的躯体,一半疑惑一半天真地软软道:“叔父?” 萧豫盯着她蒙蒙泪眼,忍着小腹燥热,散漫地爱抚她敏感无比的身躯,又不给个痛快,只冷脸责备:“教这么多回都记不住,在床上务必要回我的话。” 她委屈至极,垂着长睫无言以对,半晌下巴又被他挑起,迫使她直视那对幽深的黑瞳。 “还不听,是不是该罚?” 他朝堂上强硬的手腕总是避无可避带到帐帷之间——尤其,她还是他的小辈。扬灵屏着气,小声问:“那叔父要怎么罚我?” 他声音仍是冷淡:“五十军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