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手探进领口，她腿软了

    七月十五，中元节。

    宫里照例办夜宴，放河灯，祭先人。

    这回沈枝意没被逼着去。是裴寂让人问的，她自己点了头。原因很简单——宴席上有酥山和冰碗，别处吃不着。

    酥山是酥酪堆成的小山，上面插着蜜饯果子。冰碗是碎冰拌了瓜果，浇上蔗浆。宫里一年只做两回，一回端午，一回中元。端午那回她在裴寂的桌帷底下啃粽子，没吃上。这回她打定主意，先吃酥山，再吃冰碗，吃完了散场走人。

    宴席设在御花园。河灯顺着御沟往外漂，满园子飘着莲花灯的蜡味。

    沈枝意的位置还是在裴寂身后。但这回没有长案桌帷可以钻，她站在他椅子后面半步的位置，老老实实伺候茶水。

    酥山端上来了。

    她眼珠子跟着那碟酥山走，从传膳太监的手里走到裴寂面前的桌上。

    裴寂没动。

    他在跟兵部侍郎说话。说边境粮饷的事，句句都是数字。

    沈枝意盯着酥山。上面那颗蜜枣在灯下反着光。

    ”沈枝意。“裴寂没回头，”眼珠子收回来。“

    ”奴婢在看灯。“

    ”灯在左边，酥山在右边。你的眼珠子往右偏了三寸。“

    沈枝意把眼珠子挪回来。

    裴寂伸手，从酥山上掐了一小块酥酪，往后递。

    沈枝意接了，塞嘴里。

    ”别弄出声。“

    ”唔。“

    又掐了一块。

    又递过来。

    兵部侍郎还在对面说话，说到粮饷拨款的缺口有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