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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> 次日回程的车子上,肖惟开口道:“怎么样?想好了没?想不想见季瑶。” “不见了,没意义。”程予今的目光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 “得,那也行,正好省事,我还有一大堆正事要忙呢。”肖惟无所谓地回道。 “虽然我觉得你还是戴眼镜更有味道,但如果你要做近视手术也随你。要我帮你找个护工吗?” “不用了,小手术。” 提起医院,肖惟突然想到程予今的抑郁症,心里的那丝弄伤程予今的内疚又冒出来了,还有昨晚那些带着施nVe快感的话,那种程度的JiNg神践踏,可能会加重程予今的抑郁症吧? 肖惟突然有点后悔,想为昨天的事再弥补一下。她张了张口,想说些软和的话,但话语堵在喉间,她发现自已竟词穷了。道歉?示弱?这绝非她的风格。关怀?问候?在她对程予今做了那些事之后,这样显得无b滑稽和虚伪。 而且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内疚?程予今是自己用手段得到的所有物,如何对待不是随自己心意吗?折磨她、欣赏她的痛苦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