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渊
第九日过后,名医说淤血已化至第三层,下一针将触及最深处的封闭记忆。 沈念茯坐在窗边,日光落在她膝上,她伸手碰了一下案角那只青瓷瓶的瓶沿,然后收回来。 名医进幽茯阁的时候,药箱的边角在门槛上磕了一下。 他把银针按顺序排在布面上,每一枚都b前两次更长,针尖泛着暗沉的光。 沈念茯坐在椅子上,袖子已经挽好了,露出腕骨。 名医看着她:“沈小姐,今日的针会触及您后脑最深层的淤血。一旦刺入,整段记忆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部涌现。那阵痛会b前两次都更烈,您可能会承受不住。” 沈念茯把腕骨搁在扶手上:“扎吧。” 傅晋深站在月亮门处,日光从他背后漏进来。 他看着名医从布面上取起第一枚银针,针尖在烛火上来回游移。 他的手指垂在身侧,指节收拢了一下,又松开:“你确定要扎完?” 沈念茯没有回头:“扎完我才能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