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」 「凉才醒。」 我翻身,翻身时毛巾从他肩上滑下去,滑下去他整个背都露出来,背上那三处白已经半干,半干的白在灯下像抹在金属上的抛光膏。 我低头,舔那道旧疤,舔到疤的凸起,凸起在舌下是硬的,硬的像一颗埋着的螺母。 桐生的背绷起来,绷得肩胛骨像两片要张开的翼板。 3 「那里别舔。」 「为什么。」 「那里是东京的。」 「东京的也能舔。」 我舔下去,舔到脊椎,舔到腰窝,舔到臀裂,舔到那三处白,把白的东西舔进嘴里。 腥的,腥里有一点机油的味道,机油的味道是从阿岳的手掌带过来的。 桐生的臀往后抬,抬得我自己往前迎,迎得我的鼻子埋进他的股沟里。 股沟里是热的,热的湿的,湿的东西黏在我的鼻翼上。 我从后面进去,进去时xue口还肿着,肿着但滑,滑得我一口气推到底。 桐生的手抓住垫子,抓得垫子皱起来,皱成一堆堆在他胸前。 3 「教练。」 「嗯。」 「他们还在。」 「他们听着。」 「听着我做不出来。」 「做不出来就不做,你夹着我就行。」 我动,动得很慢,慢得像推一辆没打气的车,每一下都要用力,每一下都到底。 垫子在地上滑,滑一寸,再滑一寸,滑到垫子角撞在体脂机的脚架上。 脚架响了一声,响得很清,清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按了一下喇叭。 桐生的yinjing在垫子上压着,压着被垫面磨,磨得他大腿内侧跟着抖。 40页 我伸手到前面,握住,握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