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的踏板。 承翰的yinjing抵在他舌面上,抵得桐生喉里响了一声。 2 「深一点。」 「不会。」 「阿岳教。」 阿岳把承翰的腰往前送,送得承翰整个人贴到桐生脸上,贴得桐生的鼻子被压进耻毛里。 耻毛硬,硬得像机车的脚踏上的防滑钉,蹭在鼻翼上,蹭得桐生打了个喷嚏。 「脏?」 「不脏。」 「你鼻子红了。」 「红了也含。」 桐生含住,含到最深处,喉口裹住冠状沟,裹得紧,紧得像一只有力的手在握。 2 他的喉往上顶,顶得承翰的腰一颤,颤得他两手撑在桐生肩上,撑得桐生后退半步。 「别退。」 「顶到胃。」 「顶到胃才对。」 阿岳从后面重新抵住桐生的后xue,xue里还流着白浆,一抵就滑进去半根。 「滑?」 「滑。」 「滑更好。」 三个人一起动,动的节奏不一样,承翰快,阿岳慢,桐生的喉咙在中间把两种速度都吞下去。 声音混在一起,湿的声音、撞的声音、布料摩擦的声音,混成一团,像修车时几种工具同时响。 2 灯是白的,白炽灯在头顶晃,晃的影子在墙上,墙上的影子像一台拆开的引擎在动。 承翰先撑不住,撑不住时他腰僵住,僵了四下,每一下都顶到桐生的喉底。 jingye射进桐生嘴里,射得多,第一股直接冲进喉咙,桐生呛,呛得眼泪出来,眼泪掉在承翰的小腹上。 第二股他咽了,咽时喉结上下滚,滚得承翰低头看,看得自己也抖了一下。 第三股他含不住,从嘴角溢出